既然谢青鹤没有亲自走一趟,那就肯定是伏传自作主张。

        不过,他也没有拆穿小徒弟。

        你是想问,我是不是改主意了?上官时宜咔嚓咔嚓捏着核桃,陈起的皮囊经过他数年锻炼,早已今非昔比,不单神采奕奕越活越年轻,筋骨也打磨得十分硬朗,捏个核桃不在话下。

        伏传尽量乖顺老实地望着他。

        这两年,你和你大兄忙的事情,我也略有耳闻。上官时宜说。

        伏传是真的觉得大师兄布局辛苦,处事也辛苦。日日夜夜地看着谢青鹤忙碌,还要被上官时宜隔三差五捉去耳提面命,伏传特别心疼。可这事谢青鹤都不吭气,伏传哪里敢多嘴?只能默默陪着。

        现在上官时宜提起前事,伏传想起这两年的艰难忙碌,难免挂相,默默低头不语。

        人与人相处得久了,难免动真情。你与大兄在世多年,有母亲关怀,有臣下辅助,再有至交小友环伺身旁,舍不得轻易离去,想要为他们谋一个安稳前程我也能体谅。上官时宜说。

        好啦,你回去告诉大兄,不着急出去了。尽可以慢慢来。

        上官时宜将捏碎的核桃皮拍干净,把完整的三片核桃肉都递给了伏传。

        我这些年只顾着修行,或许是遗漏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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