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赏马上吩咐清场。

        伏传亲自去闩了门,谢青鹤已经去了床边,问道:师父?头疼么?

        上官时宜一直捂着头。初次入魔有许多难以适应的冲撞与混淆,原本属于陈起的记忆情绪就足够庞大纷杂了,再有谢青鹤的分魂幽精占据皮囊的经历,越发让上官时宜适应艰难。

        谢青鹤回头做了个示意,伏传就颠颠儿地跑过来,问候道:师父,弟子帮您捏捏。

        上官时宜正在前所未有的冲击中,不曾拒绝小弟子的好意帮忙。

        伏传本想蹬鞋上床,毕竟身板太小,要给师父梳理经络真气来来回回太艰难,突然想起自己和幽精常在这张床上挨着他脱了一半的鞋马上就蹬了回去,老老实实地站在床边伸出手。

        谢青鹤又穿了不修的皮囊,想帮忙也帮不上,只能看着小师弟帮师父适应皮囊冲击。

        整个过程持续了近四个时辰。

        从下午一直忙碌到深夜,夏赏带着人在门外都焦虑得转圈圈了,上官时宜才渐渐地神与身合。

        三个人的肚皮都开始咕咕响。

        我来晚了。上官时宜整理好全部的记忆,收敛住属于陈起的情感,看着伏传的眼神却有点奇怪。伏传尴尬得想要钻进帐子里躲起来,可是,上官时宜什么也没说,他连躲都不好意思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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