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饭吧。上官时宜向谢青鹤求证口音,我说的是相州古语吗?

        谢青鹤点头:师父说得很标准。

        上官时宜还记得自己刚来时差点露馅儿:刚来时见了夏赏,说话咬舌头。他看着灯光下颜色青嫩的谢青鹤,心情说不出的舒畅,既来了此地,说话仔细些,恐防被人看出破绽。

        谢青鹤听出言下之意,含笑道:儿明白了。阿父。

        上官时宜下意识地想要捻起自己的胡须,美滋滋。哪晓得摸了个空。

        陈起也有胡须,不过,并不如上官时宜那样白须飘飘似神仙,长度也少了一截。

        邋遢。上官时宜对这个皮囊并不满意。

        伏传也很想念师父,不过,这种想念已经完全被残留在陈起皮囊的记忆打败了。

        现在的伏传只剩下窘困。师父身体舒服了不再需要照顾之后,他能走边就走边。听上官时宜说要吃饭,伏传马上跑出去张罗传饭。总而言之,哪里偏僻哪里有我!

        上官时宜和谢青鹤都知道伏传这么别扭是为什么,可是,谁也不好公然讨论这个问题。

        有些事吧,只能大家都假装不存在,不能当面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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