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时宜说谢青鹤精擅百艺,他自己所学之杂也不遑多让。

        幽精遗留在这里的各种工具,上官时宜拿上手就熟悉无比,跟姜夫人讲起来也头头是道。

        大概是徒弟养得多了,上官时宜讲东西深入浅出又风趣委婉,一边说,一边教姜夫人上手雕刻简单的小兔子。姜夫人原本就受过书画教养,艺术鉴赏力非常高,上官时宜不怎么费力就把她的审美落实成精美的玉件,手里有了实物,做出来马上就有了巨大的成就感。

        姜夫人自从嫁到陈家之后,一直在做主母,保护自己的奴婢,管教丈夫的妾室。

        这是她久违地感觉到了被教育、被传授、歇下所有责任,无忧无虑去学习技能的畅快与自由。

        她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握笔的快乐,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读书的憧憬,想起她还是闺中少女的时候,也曾梦想过诗书相伴,花鸟一生。

        天都黑了。上官时宜假作震惊,一边赶人,一边布置作业,卿卿,你将这只小兔子带回去,打个络子挂起来才好看。不知不觉这么晚了,今日耽误了正事

        姜夫人顺着他指点的方向一看,好嘛,好大一摞堆起来的竹简。

        吃了饭再走吧?上官时宜诚恳地说。

        姜夫人本来也没打算来睡他,就是为了说缵缵的事,便答应吃了饭再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