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半点不意外。师父纵横天下二百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果然伏传就惊讶地说:师父他居然能跟着和,他唱的好像是相州小调啊还怪好听。厉害了厉害了,他还站起来了,还拉着沈俣一起跳舞
伏传有耳如眼见的本事,在极度熟悉上官时宜的情况下,几乎可以完美复刻正殿中的一切。
他听着站了起来,学着上官时宜的动作,抖肩抖腰,抬起左腿抬右腿,居然还完美地踩在了嘴里哼唱的相州小调上,学着学着又忍不住噗笑:沈俣踩不着调,老是慢一步。师父不嫌弃他啊,拉着他跳得好开心!
就在此时,殿外有侍卫快马赶到,风尘仆仆地往正殿禀报:郎主,白先生到了!
白芝凤是收到新天子包庇的消息之后,一路披星戴月地从菩阳赶来青州。为了赶时间,没法儿坐车慢慢走,一路都是骑马。实在累得不行了,就把自己和卫士捆在一起,一路背来了青州。
上官时宜和沈俣正在赤脚跳舞,闻讯即刻出门迎接,鞋子都来不及穿。
白芝凤眼膛发黑、满脸憔悴,勉强保持着名士风度,与上官时宜叙礼问候。
众目睽睽之下,上官时宜仗着陈起莽夫体魄臂力不弱,竟然直接把白芝凤抱了起来,大步跨入正殿,将人安置在独属于他自己的坐榻上:叫丛儿来!仙瑞心力交瘁,即刻用药!
伏传一直听着正殿的动静,马上转述:大兄,好像不大好。快去救人。
谢青鹤不紧不慢地回身去穿衣裳,说: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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