缵缵突然问道:你昨天想救我,是不是?你那么刚好地端了药进来,就是想救我。
谢青鹤却在此时被触动,果断地反驳说:你如此不知死活,谁都救不了你。
缵缵上前一步,主动投怀送抱,搂住谢青鹤的腰,将人挨了上去,哭道:小谢,我知道你还记得我们当初相处的时光。我不是坏人,也不是奸细,我是奉了王爷遗命,才来青州议和。
她当初对陈起说,是奉天子之命,前来送死间名册。这会儿改了说法,又是燕城王的遗命了。
谢青鹤被她抱得僵了片刻,伸手捋开她耳际的长发,看着那只被冻伤的可怜耳朵,声音冷硬:冻伤了。
他二人在王都相处时,缵缵对他极近笼络之能事。
那么,如何勾引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呢?
自然是尽量展露自己属于少女的柔美白皙温柔,又绝对不露出半点淫邪之感。
缵缵借口说王爷赏了新首饰,向谢青鹤炫耀她耳上明珰,叫谢青鹤凑近了去看。能看见耳朵,耳垂,耳上明珠,自然也能看见侧颈,侧脸,乃至于散发着幽香的衣内白皙。
谢青鹤对这类手段非常熟悉,装得笨拙一些,不肯上前,缵缵还拿他的手去摸自己的耳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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