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晓得高生半个身子刚刚上岸,庾小姐就接过了丫鬟手里的菜刀,照着高生的脸一顿砍。
丫鬟惊呼:小姐!
谢青鹤正以为她要阻止如此血腥的场面,哪晓得那忠心耿耿的丫鬟说:小姐长这么大几时拿过刀啊,仔细磨破了手!砍两下出出气也罢了,奴婢代劳!
谢青鹤:
庾小姐真就把菜刀给了丫鬟,丫鬟也真就帮着继续噗噗地砍,她则颤巍巍地站起身来。
有婢女就近取水给庾小姐擦去了手上的鲜血,她理了理自己散乱的鬓发,整理好衣衫,上前对谢青鹤行礼:妾庾氏拜见君子。敢问可是贵人施救,使妾脱离迷障,重回自由?
谢青鹤微微点头,说:举手之劳,不敢贪功。也是我来得迟了。
庾小姐再次屈膝施礼:贵人不过举手之劳,于妾便是下半生清醒自在。本该大礼拜谢,而今身沉体重难以全礼,委实惭愧。冒昧乞求贵人见赐尊号台甫,妾日后才好请家中父兄登门拜谢。
我世外人,不与世俗交往。姑娘不必客气。谢青鹤对伏传招手,都办妥了?
伏传才从暗处走了出来,把刚才所见所闻都说了一遍。
除了他他指着已经被砍得面目全非的高生,的母亲,还有个跑得太快摔断门牙的笨蛋,家里没人受伤。丁桐他们家的女眷这会儿都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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