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小姐回头看着面目全非的高生,喃喃低语:最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似她这样出身品格的淑女,受妖法所挟,成了高生的妻子,高母的儿媳,困在这间原本属于她的大宅之中,忍受着从身到心的双重摧残,哪怕她被妖法蛊惑得对高生死心塌地,心中如何不痛苦?

        谢青鹤看了伏传一眼,伏传点点头,掏出一道符剑,递给庾小姐。

        此事本该我等来收尾。你是苦主,又心怀大德收留了那几个走投无路的小姑娘,我这里倒是省了不少事。也不好平白占你的便宜。这件信物你且收好,他日若有难处,带着此符剑到荣昌城东边的寒山镇,随便找人打听,自有妙用。谢青鹤说。

        寒江剑派在世外有偌大名声,官面上和江湖上都知道寒江剑派地位特殊。庾小姐出身官家,对寒江剑派也有耳闻,听说寒山镇就睁大了眼睛,问道:莫不是您二位是

        伏传点点头,说:是。还请不要声张。

        庾小姐紧紧地攥着那枚符剑,激动得快要晕过去了:是,是,妾明白。

        既然在庾小姐跟前露了身份,继续待在高家大宅就不合适了。

        何况,这里的事都已经处置好,该问的话也都问明白了,也没有继续盘桓的理由。

        谢青鹤又问了庾小姐几句,见庾小姐条理清楚、处事明白,身边还有得力的丫鬟仆妇帮扶,完全能够应对高家的乱局,便向庾小姐告辞,与伏传一起离开了高家。

        出门之后,二人身形连闪,很容易就摆脱了邻人关注的目光,隐匿住形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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