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阿寿和她母亲的尸体都不见了。我在尸体上放了一道魂标

        伏传去而复返,匆忙向谢青鹤回禀。

        谢青鹤已经把床板掀了起来,底下是个简单的符阵,他略看了一眼,指尖蕴力在复杂的符阵上添了两笔,障眼法即刻破除在床板之下,赫然是个高达六尺的深坑,坑底竖着锋锐的尖刺。

        伏传话没说完,先近前来看了一眼:这是要把人摔死啊。好狠心肠。

        谢青鹤把卧榻往外挪了几尺,敲了敲对面的土墙:这里。

        伏传本想说要追跑得无影无踪的阿寿,又忍不住习惯性地先为谢青鹤效劳,谢青鹤才敲了敲墙面,他就掏出了慕鹤枪,一枪扎了上去。

        这面墙背后就是院子,绝不可能有什么密室空间。

        然而,修行的世界,玄妙无比。

        伏传一枪捅碎了土墙,扑簌簌泥沙俱下,一簇灵犀闪烁,竟然洞开了一方奇妙的空间。

        伏传刚发现跑丢了阿寿心中气闷,左手慕鹤枪,右手握拳,三两下就把土墙砸了个七七八八,腾出一条通路来。他还记得把地上的土墙竹篾扫开,先一步上前开道:大师兄,这地方不大。

        土墙后的这方空间不过八尺见方,四面钉着深橱,橱子隔成大大小小的方格,里面放着的都是大大小小的傀儡。有三五岁的孩童,十六七的少女,削瘦儒雅的书生,打扮乡土的贩夫走卒地方不大,傀儡太多,挂得满墙都是,置身其中感觉非常怪异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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