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煮得滚烫的黄酒就上了桌,有云朝带回来的把子肉和烧鸭,伏传把中午剩下来的鱼汤烩了面条,煮出来热气腾腾一大锅,撒上香葱芫荽,香气扑面而来。

        谢青鹤仍在伤中,没什么胃口,伏传给他挑了一小碗面,他就吃了几口。

        倒是煮沸的黄酒去了酒气,被谢青鹤当作沁润心脾的热汤,慢慢地喝了一碗。黄酒再好,毕竟是酒,伏传也不敢劝他多喝。连问了两次:鱼汤面不合胃口么?大师兄想吃什么?我即刻去做。

        合胃口,很好吃。谢青鹤便拿起筷子,又吃了小半碗面条。

        见谢青鹤总算吃了东西,伏传才专心面前的盘盏,开始啃云朝带回来的把子肉,不禁皱眉:怎么下午买的倒不如上午的肉入味。

        云朝解释说:都是下午开锅煮肉,在汤里泡上一夜,早上热一热就能出锅。

        伏传点点头,倒也很体谅小摊贩俭省柴火的小聪明,没有再挑剔。

        云朝见谢青鹤已经吃好了饭,起身端水服侍谢青鹤漱口,开始闲聊:刚才在把子肉摊坐了一会儿,听了两句闲话。说是那日险些和小主人打起来的那桌子客人,这几日三三两两在摊子等候,说是想再见一见主人,当面拜谢。

        谢青鹤咕噜咕噜漱口,没有说话。

        他们认为主人是微服私访的大官家人,还给那卖把子肉的小贩送了红封,请他帮忙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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