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过去的时候,那桌客人恰好不在。摊主与仆说了此事。狐狸与高生死后,从前被狐狸妖法所害的奴婢都跑了回去,各人都忙着重治家业。前两天桐陵太守亲至,将郇城令革职下狱,那一桌子人找主人就找得更着急了。
仆想这波人满心功利,找得也不诚心,便对那小贩一推三五六,只说不知情。
云朝跟把子肉摊贩是有一片金叶子的交情,郑启等人给的红封再多,哪及得上金叶子?
何况,云朝也不小气。他交代了摊贩不要泄露自己的行踪,往钱袋子胡乱抓了一把,就有七八枚金叶子落在了把子肉摊贩的钱匣子里。
谢青鹤和伏传闻言都抬起头来。
桐陵太守是庾小姐的父亲,女儿受妖法所害,下嫁非人,庾公亲自来一趟郇城并不稀奇。但,他突然跑来将郇城令革职下狱,这就不可能是单纯心疼女儿了。
云朝办事向来有章程,他继续说道:仆就顺便去郇城县转了转。
仆在县衙见到了龙鳞卫桐陵郡督军,这人叫许靖,仆不认识。不过,与许督军同来郇城的还有一位穿着道袍的娃娃脸,十多年前,仆上寒山送信的时候,路过暗哨,和他打过照面。
伏传听这描述就笑喷了:兄长倒是守口如瓶。和外门暗哨面对面对峙的事,藏得严严实实从来没说过啊?他还记得云朝那直上直下的闯山方式。若非大师兄面子大,师父又一味护短,云朝只怕早就被外门诸弟子套麻袋了。
云朝老脸一红,假装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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