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翀都要把谢青鹤当成祥瑞仙缘奏报给皇帝献媚讨赏去了,他劝谏谢青鹤的那几番话,说来说去都是站在李南风和束寒云的角度,为李南风、为束寒云、为闻翀等人考虑。
没有一句是为宗门考虑,为他的掌门大师兄考虑。
难怪把大师兄气得骂我不忠。
照着谢青鹤昨天生气的模样,伏传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会挨诫条。
这会儿瞅着谢青鹤温柔的脸色,他试探一句便知道大师兄气消了,情知谢青鹤舍不得体罚,他便握住谢青鹤的手疯狂递台阶:我知道错了,大师兄饶了我吧。
谢青鹤不禁失笑,掰过他的脸,让他看竖在墙边的慕鹤枪:这个,看见了吗?
伏传乍一眼还没看出什么不同,多看了一眼,才突然发现不对,连忙上前提起枪来,将挂了一圈的同心结看了一遍,再看一遍,看得乐了起来:我瞧出来了,这是大师兄编的!
谢青鹤竖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姿势,指了指寝室的方向。
伏传开心地蹬了鞋子,爬上卧榻,挤进了谢青鹤覆腿的小毯子里,一头挨在谢青鹤怀中,左手捏着慕鹤枪,右手将挂了一圈的同心结指指点点,爱不释手地抚弄:我好喜欢。
谢青鹤便伸手搂住他,低头亲了一下,轻声赔罪:昨日不该训你。说着他也顿了顿,一直说要顾及着身份,千万不要压着了你,事到临头还是破了戒。我很惭愧。
伏传将慕鹤枪放下,侧脸望着他:大师兄,凡事非要牵扯得这么清楚,大师兄以道侣的身份对我说一声抱歉,我便以师弟和弟子的身份领受诫条?他歪头靠在谢青鹤怀里,越发小声地嘀咕,大师兄说句抱歉容易,我这么细皮嫩肉却要领受诫条疼得忍不住要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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