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陵府距离郇城有百二十里路程,快马疾驰也要大半天才能抵达。

        谢青鹤和伏传骑着同一匹马难免更麻烦些,沿途谢青鹤还在东张西望,跑去农家打听民俗官声,说是赶到首府买马,混到天黑都没摸着桐陵府的城门。

        夜间露宿竹林,云朝熟练地支起棚子,摆设饭桌坐榻。

        伏传打小就爱刷马,拉着大爷、二大爷去附近水源刷了一通,挽着沾湿的衣摆牵马回来时,愕然发现谢青鹤居然在炉前烧饭:大师兄,你怎么在看火?熏着你了。我来。

        差不多得了。谢青鹤起身上前,提了提伏传湿答答的衣摆,拧出一把水来,怎么弄得这么湿?快把衣服换下来,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谢青鹤不让伏传再进祖师爷空间,直接把他的行李找了出来,让伏传自己挑拣。

        伏传去棚子下边的屏风后换了衣裳,出来时,洗手的水盆准备好了。他一边擦手一边去看炉子,问道:吃什么呀?

        小主人不是要吃竹筒饭和竹筒烧肉吗?云朝冲着炉子努努嘴。

        我就随口一说。伏传凑近了去看,真做了啊。

        不止做了,还是谢青鹤亲手砍了竹子,亲自备料烹调。竹筒饭菜讲究的是个清鲜之味,谢青鹤用了上好的稻米,烧肉时也不曾加上浓油赤酱,只撒了些梅酒与细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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