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传兴冲冲地刨了两口,吃饭的动作就慢了下来。

        叶公好龙。谢青鹤让云朝把另外烧熟的肘子端了出来,吃吧。

        伏传左手端着劈开的半截竹筒烧饭,右手举着肘子,吃饭时多半也不怎么讲究体面,还要向谢青鹤建议:若是竹筒烧肘子就皆大欢喜了。

        谢青鹤居然认真考虑了一番:下回试试。

        吃过晚饭之后,云朝把一切都收拾妥当,死活不肯睡在棚子里,说是要另觅清风朗月之地独自抠脚。三人都是心知肚明的关系,伏传对云朝的回避有几分羞耻还有几分期待,不等谢青鹤说话,他已经跑过去把铺盖被褥麻溜地卷了一包,塞给云朝:兄长慢走!

        谢青鹤比较矜持,计划里并没有这件事。但,小师弟这么期待,他的立场就变得不大坚定。

        云朝带着铺盖卷走了,顺便揣走了一直昏睡不醒的阿寿。

        幽深竹林之中,天上支着棚子,四面围着屏风,榻,仍是二人惯用的那张卧榻。

        伏传就像是偷偷干坏事的好孩子,羞耻中带了三分刺激,更有七分跃跃欲试,谢青鹤几次宽慰他,说自己分心听着方圆三里之内的动静,除了蛇虫鼠蚁,再没有闲人半夜到竹林中闲逛,伏传还是浑身紧绷,敏感得像是初次谢青鹤要停下来,他又不住催促。

        谢青鹤就明白了。小师弟就是喜欢这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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