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太容易互相影响,伏传刺激过头,谢青鹤也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体验。

        两人断断续续几次,寂寞多日的伏传才餍足地伏在谢青鹤怀里,懒洋洋地抱着他不动。谢青鹤算了算日子,从观星台下来差不多一个月了,小师弟一直乖乖憋着,这是饿坏了。

        抱着细汗湿滑的小师弟,听着他的呼吸心跳,谢青鹤只觉得屏风外的灯光都温柔清晰了许多。

        两人抱在一起享受了片刻安宁,谢青鹤摸着伏传身上汗渐凉了,便要起身安置。这时候伏传正是犯懒不肯动的娇软时候,谢青鹤待他更是十二分的温柔,直接将人抱了起来,哄道:你躺一会儿,我做些热水给你擦擦。

        伏传抱着他不肯放:再躺一会儿。

        谢青鹤也不说你满身是汗吹风受凉的话,隔空摄来清水毛巾,指点就有冷水变热,一手搂着伏传,一手拿着热帕子,顺着伏传结实柔韧的脊背,细细地擦了一遍。

        伏传本就是餍足无比的时候,趴在他怀里舒服得一根指头都不想动,热水擦浴更是舒坦。

        大师兄。

        嗯?

        我觉得三师兄去龙城之后,大师兄就特别地讨好我。伏传挣扎着抬起眼皮,拽住谢青鹤给他擦身的手,亲自给我做饭,给我沏茶。我就是喜欢叨叨,随口说一句话,你也总是记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