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谁也不能规定,两个女人就不能做那件事。

        以谢青鹤和伏传的教养,都不好意思去踢门。

        就算王姑娘堕魔有罪,她房里另一位姑娘呢?里面若是个男人,那也好办了。男人岂有贞操可言?偏偏睡在王姑娘床上的是个女孩子。

        云朝将他二人看了一眼,翻身上墙,隔空一脚踹开了房门。

        入恁娘!一个气急败坏的女声传来,没多会儿就有一个披着棉袄的光头女子出门,借着月色四下张望,目光在地上转了一圈,才想起来往墙上看,恁娘死井河里养出这么个十世不修的脏肉臭汉烂心肝,尼姑庵的大门也敢踹,恁就不怕下十八层地狱?!

        谢青鹤已听出这人不是王慧姬。

        他唯一顾及的就是这破口大骂的女子不该受辱,既然这女子已经穿衣服出来了,谢青鹤便不再迟疑,翻身过墙登堂入室,那女子十分泼辣凶悍,抬手就要阻拦:恁还敢闯?

        谢青鹤将手一甩,袖子软绵绵就似长绳,裹着那女子退避了四五步,让开了门户。

        入那女子还要咒骂。

        伏传紧跟上来,一指封住她的哑穴,说:得罪。

        谢青鹤几人皆有夜中视物的本事,清楚地看见一个身姿婀娜的女子从床上下来,弯腰蹬鞋,理了理及肩的短发,走到桌前点灯。火折子吹亮之后,蜡烛也亮了。暖黄色的灯光倾泻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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