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要来。王姑娘声音沙哑,并不娇媚可爱,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你知道石精已死?谢青鹤问。

        王姑娘将桌上的茶围打开,里面放的并不是灌满热水的茶壶,而是一块不再湿润的河石。

        适才听见咔嚓一声,打开来一看,好端端的石头便裂开了。王姑娘用手摸了摸那块石头,白手映黑石,竟有一股惊心动魄的美艳,我便知道它出事了。我说,这么多年了,你们才来?

        谢青鹤看着她。她看上去是个很寻常的妇人,平凡得很不起眼。

        然而,这是个活生生堕入鬼道的妇人。她有多少不能平复的怨恨与执念,才能活着鬼道堕魔?

        王姑娘希望我们早些来?谢青鹤问。

        王姑娘有些意外,见状起身将没穿好的衣裳穿戴整齐,用簪子上了头发,搬出桌前的板凳,说:我原以为见面就要喊打喊杀,你这样客气,倒显得我失礼极了。请坐。夜深了,无茶侍奉,还请恕罪。

        谢青鹤居然就真的坐了下来。

        王姑娘此处没有热水热茶,他从随身空间端了两杯出来,还给伏传备了一碟子松子。

        伏传:并不想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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