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又花了几天时间,给自己圈定了几个目标,打算等秋闱结束之后,就去寻找抱大腿。

        卢渊一辈子都没中举,谢青鹤也不打算中举。他要替卢渊找个可行的出路,就不能让自己开太大的挂。毕竟,秀才和举人的身份,也称得上是天差地别了。

        可怜老祖父卢宣巴巴儿地亲自把孙子送进场,结果谢青鹤当场给他表演了一个发烧昏迷,门都没进就被抬了出来,吓得祖父连忙给他找大夫,背后偷摸抹泪:时运不济

        什么时候生病不好,偏偏开场之前病了!还烧得这么厉害!

        等谢青鹤病好之后,卢宣都不敢刺激他,只说没关系,孙儿你还年轻,三年后再战。

        可惜倒霉孙孙还是深受打击,傻了几天之后,先去别院住了两个月,突然哭着喊着要去游学。卢宣整个人都不好了:这马上就过年了,渊儿你往哪里去游学?

        第二天,卢宣就听下人汇报:老太爷,小少爷进了您的书房,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卢宣心里咯噔一下,怒道:快派人去各处路口拦截!不许叫少爷跑了!

        人自然是追不回来的,谢青鹤早已带着栓子远遁而去。

        卢宣回到书房,打开自己书柜的抽屉,里边二千两银票果然被搜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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