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家里的银票都在账房,他的私房也都在自己屋里。

        之所以会在书房里放银票,就是让孙儿应急花用。

        蠢儿子和儿媳妇都是领月钱过日子,卢宣纵然偏心孙子,面上也不能太过分。

        卢渊小时候,他放十两。长大一点,他放五十两,一百两。自从卢渊从这里抢了本钱去做买卖之后,他就放得更多一点,二千两。儿子是不中用了,这家业,田产地契银钱,不都是孙子的么?

        不就是一次蹉跎,又值得什么。卢宣只恨自己把孙儿逼得太急,总催他下场做什么呢?

        谢青鹤跑出去许久,始终没给家里写信。不是他不想捎信回家,实在是这年月家里没个为官做宰的,也没有常来常往的下人差遣,要送一封信的代价实在太奢昂还万分不靠谱。

        他从李钱处得来的记忆并不准确,事先拟定的几个名字,寻过去不是扑了个空,就是货不对板。

        那就只能现找了。

        能攀上的富有极大能量的贵人理论上都在龙城,谢青鹤开始在龙城悠游,顺便打听消息。一直厮混到年后,才勉强锁定了一个目标,谢青鹤开始制定抱大腿计划

        他所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努力帮卢渊解决旧怨时,长姐的一封家书也飞回了南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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