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时宜稍一沉默,他就知道师父心软了:师父,您可放了我吧!下一位继任的掌门弟子,我也给您捡回来了。您瞧我这一身伤师父,弟子也累了,您就让弟子在外休养,好好歇几年。

        他的言下之意,上官时宜也能听懂。

        【您别看我现在能吃能睡,我能撑几年说不好。我在外边,比在束寒云眼皮底下好。】

        上官时宜默默点头:随你吧。你也辛苦了。

        谢青鹤的命是被他竭力保住了,可身体里压着那么多魔类,能活几年还是几十年,谁也说不好。

        眼看天纵之资的大徒弟还没能活到须发皆白的时候,到底还是抢先自己一步,强行为除魔大业舍了自身,上官时宜一辈子那么多次白发人送黑发人,心中岂能不难受?

        束寒云推着轮椅送黯然神伤的上官时宜回去休息。

        谢青鹤则美滋滋地翻出伤药来,给自己的手脚胳膊等处一一敷药。

        在此之前,他一身修为尽量顾着内脏与大脑维持生息,使自己不至死去,皮外伤就顾不上了。

        既然伤口无法愈合,干脆也就没怎么管。如今承蒙恩师施药调养,虽说脏腑仍旧嫩弱,吃饭生活已经没有问题。谢青鹤才有闲心调理自己的外伤。这一道道裂开的丑样子,真是又疼又辣眼睛。

        师哥。束寒云在外敲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