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突然之间就没了搽药的心思,意兴阑珊地撂下药瓶子:门没闩。

        束寒云推门进来,有些不自在地站在屋内,半晌才说:师哥有话问我。

        这都大半个月了,二爷才想起来应该有话对我说?谢青鹤没好气地喷了一句,转头看着半开的门扇,说,将门关好。声音放低一些,不要吵着师父安歇。

        谢青鹤从未如此疾言厉色,束寒云被训得难过,默默去将门关好,回来就跪下了。

        别跟我来这一套。谢青鹤皱眉。

        师哥的伤常人治不了,您自己也治不了,惟有师父才有办法调理。我知道,您不回山上,是因为我。束寒云低头哽了一下,声音中带了一丝决绝,您杀了我,跟师父回山上去吧。

        道理是这个道理。

        若束寒云死了,谢青鹤就没有留在外边的必要,上官时宜也要逼他回寒山养伤。

        问题在于,束寒云若真想用死亡解决上官时宜的顾虑,换取谢青鹤的健康,他可以自杀,也可以去请上官时宜处置,为什么非要来求谢青鹤处死?可见他并没有真正去死的心思。

        谢青鹤叹气,道:你看,这就是我为什么不肯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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