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险被灭口的经历,哪怕束寒云没有真的下手,也不管束寒云如何表态,上官时宜都不可能再把他当自己人。如此心腹之患,若有余力,必要除之而后快。
我在求师哥可怜啊。
那日师哥见我挨了师父赐的鞭子,就很心疼我我若说那些日子跪得久了,膝盖肿得这么高,卡得衬裤都脱不下来,只能用剪刀剪开才能换洗,师哥心疼我了,是不是就能开恩饶了我?
束寒云转身,走到谢青鹤跟前,看着谢青鹤寸裂的面容,半晌又叹了口气。
现在看来,师哥的伤,倒是更可怜些。
师哥,咱们总得商量个妥善的处置。我知道,师父不肯信我了,师哥你还信我的,对不对?束寒云扶谢青鹤坐下,分明对面就有椅子,他不肯坐,故意挨在谢青鹤身边席地而坐,给谢青鹤一个俯视的角度,让自己显得越发温顺无害,你的伤还是得吃师父的汤药才好调养,你得回山上。
至于我么。师父忌惮我。我不想死,师哥也舍不得杀了我,对么?束寒云仰头问。
谢青鹤沉默不语。
那就废了我。束寒云这句话说得轻而肯定,师哥在观星台养伤,教养弟子,我虽没了功夫,照顾师哥起居还是能行的。以后我就给师哥做做饭,洗洗衣裳好不好,师哥?
束寒云自认为十拿九稳的主意,见谢青鹤始终不答话,他就有些慌了。
我知道我犯了大错,我去给师父赔罪,回了寒山,任凭师父处置。师父可以将我逐出门墙,贬我做役奴,他看着谢青鹤的脸色,仓惶地给自己的罪责加码,我愿受鞭挞,门内公开挞刑,内外门弟子皆可观刑师哥,师哥我每天都领鞭子,直到师父再也不想惩戒我了才停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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