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犯了这样的错,也不配和师哥束寒云哽咽了一下,我不要新的床,也不要师哥许给我的写字桌子。只求师哥在观星台给我一个容身之地,准许我服侍师哥起居。

        他将所有能许的,都许了出来,谢青鹤仍旧不点头。

        束寒云禁不住哭道:这也不行吗?他连最爱的师兄都赔了出来,都不敢要了啊!

        谢青鹤见他哭得悲辛,忍不住捧住他的脸,说道:不要哭。

        那师哥要我如何赔罪呢?!

        束寒云闭眼不肯看他,只怕一睁眼看见师哥的双眼,就会想起师哥默默擦泪的模样。

        师哥怪我不曾马上向师父承情我敢么?我替师父疗伤的时候,发现伤了师父的内力出于我手,我替自己疗伤的时候,发现那一掌是师父劈下来的,师哥知道我的心情么?!

        师哥敢对师父直言相告,是因为师哥心里清楚,无论师哥做错了什么,有心无心,有意无意,只要师哥愿意认错悔改,师父必然不会怪罪!纵使怪罪,也不过是将手高高抬起,轻轻落下。

        我呢?我在师父跟前,是什么样的地位,是什么样的情分,我清楚,师父清楚,师哥难道不清楚么?就算师父知道我被不平魔尊强夺了皮囊,他若有余力,一掌拍死我难道会有一丝疑虑?!前一次封魔谷之役,六位师兄一个不留,他们难道都是自行堕魔?难道不是被魔尊们夺去了皮囊?

        我也是人,我也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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