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寒云紧闭的双眼不住有泪水滑落,我才与师哥说好了往后的日子怎么过,师哥说了,给我弹一床新的棉被,给我置办写字画画的桌子师哥说了,要亲我抱我,与我过长久的日子
我只是想活下去,我就罪大恶极了?我动了弑师之念,我也没有真的下手啊!
功夫不要了,体面不要了,连师哥的疼宠,我也不要了
这样都不能赎罪么?他突然握住谢青鹤的手腕,稍微使力:一定要杀了我才行么?!
谢青鹤所有皮肤肌肉都处于寸裂状态,起居坐卧都得再三小心,否则必然弄出血肉模糊的惨状。
束寒云情急之下又闭着眼睛,这么伸手一捏,不等谢青鹤反应,他自己就感觉到手底下的皮肉在挪动,吓得瞬间睁眼,谢青鹤手腕上的皮肉果然被他捏翻了几块,豁开了狰狞的口子。
谢青鹤这些日子已经疼得有点麻木了。
不过,就这么被师弟搓开好大两片皮肉,他也不是木头人,禁不住微微抽气。
束寒云那样子都吓傻了。他知道束寒云不是有心的。就像他心中再是痛恨,也舍不得看见束寒云的泪眼,他也不信束寒云舍得伤害自己。
正要安慰一句,束寒云就似放弃了一切希望,颓然低头道:我不争了。师哥,我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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