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寒云倒是有心做点什么,见谢青鹤躺下压住满身伤口,顿时又心疼得没了心思。

        这样压住了伤口,很疼吧?束寒云声音略有些闷。

        嗯。有些疼。谢青鹤刚躺下就带了丝倦意,师弟,我要睡了。

        束寒云有些疑心他不愿与自己说话,可是,谢青鹤这身体委实不大方便,他也舍不得吵闹,只翻身朝着谢青鹤的方向,看着谢青鹤的睡颜,轻声说:师兄晚安。

        谢青鹤说话算话,次日一早起来,他就不顾伤病,亲自带着束寒云去拜见上官时宜。

        束寒云只管跪下,谢青鹤给一个暗示,他就负责磕头。其他解释赔罪的话,全都交给谢青鹤去说。上官时宜对着谢青鹤不会敷衍故事,皱眉不语,束寒云磕多少头都不管用。

        师父,您开恩宽恕,弟子才能安心在外休养。谢青鹤拖着骨肉支离的身体跪下。

        上官时宜马上就伸手扶他:仔细你那伤处。见扶不起来,他才松了口,你既然一力担待,为师总得给你几分情面。说起来,他虽动过心思,毕竟没有动手。此事就此揭过,不必再提。

        束寒云连连磕头:多谢师父宽恕!多谢大师兄!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没完没了的送别。

        谢青鹤不是婆妈性子,已经处理好了师门的隐患,就要请师父师弟尽早上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