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晓得上官时宜和束寒云都不肯马上走,上官时宜是想多照顾大弟子吃几天汤药,束寒云则是想再蹭几日大师兄的床,一来二去,盘谷山庄的丧事都办完了,云荒来援的人马也都回了家,谢青鹤等人还在盘谷山庄的别院里住着。

        束寒云这些日子没完没了地刺探情报,想知道谢青鹤要去哪里隐居。

        若是连你都知道我在哪里,那还算得上是隐居么?谢青鹤无奈地说。

        打发了师弟之后,谢青鹤又向上官时宜请求:师父,你与师弟早些回去吧。趁着春色好,我也能寻觅个好地方住下来。再耽搁下去,天气热了,我也不好出门了。

        好说歹说,上官时宜是被说服了,决定三日后启程。

        束寒云又期期艾艾地不想走。

        关上房门,束寒云也不怕羞,只管缠着谢青鹤撒娇:师哥,我舍不得你

        那你不妨多留些日子,待到三伏暑天,再让师哥出门觅地盖屋,热成一条死狗。谢青鹤半点不避讳自己此时的状态,他一身修为都要留着镇压群魔,早已没了寒暑不侵的本事。

        束寒云答应过谢青鹤要听话,也知道自己必然要跟着师父三日后离开,就是想撒个娇吃点豆腐。

        在寒山定情时,师哥那么热情,大半夜的,点着蜡烛又要看,又要摸

        此次重逢以后,前面半个月僵持不下也罢了,后来这么多天都说开了,二人同床共枕那么久,谢青鹤连解开他衣裳看一眼的要求都没有,更别说要亲一下摸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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