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寒云满心以为他是惩戒自己,否则,哪有人这么借东西的?

        如今谢青鹤又说还给他是不会有损,他就有些困惑,还有一丝隐秘的惊喜与刺激。

        我与师哥分居两地,师哥还刻意把我那个收走他都不想问,那个被收走的时候会不会疼。如果这件事和阉割无关,东西还回来会毫无妨碍,那这件事就太咳咳了。

        如果大师兄不是真的还喜爱着自己,怎么会来找自己借这么个脏东西?束寒云满脸晕红。

        因谢青鹤借东西这件事,不安许久的束寒云安稳了下来。

        三日后,上官时宜带着新收的小弟子返回寒江剑派,束寒云也乖乖地跟着师父同行,没闹什么幺蛾子。李钱倒是想留下来照顾谢青鹤,谢青鹤摇头说:你跟着我小师弟去吧,你的前程在那里。

        伏传才是寒江剑派的掌门弟子了。

        谢青鹤已经成为过去。

        上官时宜来时乘着飞鸢,走时脊柱断了,征用了老胡的马车。

        谢青鹤送别时,掀了帘子。外边没人看见他做了什么,坐在车里的上官时宜亲眼见他解下颈上的挂坠,套在小伏传的脖子上。上官时宜微微皱眉:此时未免言之尚早。

        这是祖师爷传下来的宝物,师父给了我,是想让我传给下一任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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