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看着那个还在呼呼大睡的孩子,也不知道这孩子是性格稳重,还是被药傻了:他是我挑中的下一任掌门弟子,早一日晚一日给他,于我没什么太大的干系,对他就不一样了。

        上官时宜是否知道祖师爷空间的存在,谢青鹤并不确定。初进空间时,就有石碑刻字告诫他,此空间秘密不得外传。既然不能外传,谢青鹤不能去问,问了上官时宜只怕也不好告诉他。

        谢青鹤也想过,若自己在外隐居,藏在祖师爷空间里,是不是更好一些?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把这个挂坠给伏传。

        如他所说,他带着祖师爷空间,不过是当作遮风避雨隐居的屋子。若是给了伏传,就是后辈少年直上青云的助力。若谢青鹤连这一点扶持后辈的襟量都不曾有,哪里对得起恩师多年教养?

        青鹤吾徒。上官时宜拉住他的胳膊,你要保重。

        他已老了,又受重伤。若谢青鹤不能痊愈归来,师徒二人只怕再无相见之期。

        师父,您教师弟们酿好酒深埋着,弟子过些日子便回去喝。谢青鹤笑道。

        他撤了车帘退出了两步,才听见上官时宜在车内答了一声好。这些日子谢青鹤肌骨寸断、骨肉支离,从来不对上官时宜施礼,眼见着恩师即将远去,他终究还是屈膝跪倒,深深一个头埋了下去。

        不管上官时宜对旁人怎么样,他对谢青鹤总是很好很好的。

        师父,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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