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娘煮的腌肉已经熟了,谢青鹤把它捞了起来,切成薄片,正在尝味道。
她昨日屠村,你帮着放火,你也是从犯。谢青鹤又吃了一块带肥肉的腌肉片,味道不错。
山里的飞禽走兽个个都精瘦无比,想吃点肥肉居然得从鱼身上找。谢青鹤已经很久没吃家养的猪肉了,这一块腌肉肥瘦适中,真是美味。他抬头看着悬挂在梁上的其他腌肉,想着待会儿要带回家。
苏金斗其实也被翠娘的凶悍吓住了,只是,杀人这种事,若死的是欺负过自己的人,感觉就会变得很不一样。翠娘杀人如切菜,满不在乎,苏金斗也恍恍惚惚地被感染,觉得自己是不是反应太大?
平时谁没杀过鸡鸭?苏金斗在家乡的时候,还帮忙杀过猪。
这杀人和杀猪,也差不太多?杀猪还会昂昂叫呢,这么多人死了,吭都没吭一声。
等到苏金斗在翠娘的安排下,搬走了各家的粮食财物,点火烧了所有房屋,被欺辱的愤恨解了,明日饱足的粮食与肉有了,甚至还搜刮了一匣子铜钱他好像接受了这么一个悍匪婆娘。
可是,私心底,看着依然温温柔柔的翠娘,苏金斗心底仍旧生起太多不敢声张的害怕。
现在翠娘死了,这位看上去很厉害的高手说自己是从犯,苏金斗连忙跪下:我小人有罪,是她她逼我的!
谢青鹤半点不意外他的表现,前日就没觉得这男人有多特殊,凡夫俗子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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