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门风气自然是有一学一,有大师兄珠玉在前,束寒云等人也喜欢跟师父撒娇,上官时宜也只是呵呵笑,极其慈爱可亲好说话。
今天这一顿鞭子抽下来,谢青鹤才知道自己的感觉没有错。师父就是偏心。
可明知道师父偏心又如何呢?难道还能逼着师父像偏心自己一样去偏心师弟?
事师如父,就是这世道的天理和规矩。慈父不爱无益之子,也是人性所在。上官时宜就是偏爱谢青鹤,只管告诫训责束寒云,谁又能说他错了?他一口咬定是我徒弟我就要打,谢青鹤还能怎样?
这滋味可太难受了。
谢青鹤换了两盆水才给师弟擦洗好伤口,创面太大,连手里的伤药都撒了个干干净净。
他于岐黄术上别有想法,见师弟背上伤口太过狰狞,真元外放凝成细细的气线,就如缝衣针似的,将一道道伤口缝了起来。
束寒云不住说痒,谢青鹤就忽悠他:痒就是快好了。
花了足足两个时辰,才把束寒云的伤口一一处理完毕。
眼见着刚才还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的背脊拼接缝补完毕,好歹是像个人的背了,谢青鹤才舒了口气,双手下意识地落在师弟显得清瘦的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