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腰臀处有个小窝,看着挺可爱的。
谢青鹤也不知道自己想什么,鬼使神差地俯身,在束寒云腰上小窝亲了一下。
束寒云趴了两个时辰都快睡着了,猛地被腰间的异样接触惊醒,酥麻感一路从尾椎向上炸到了头顶,满脸红晕,瞬间就清醒了过来:师哥!你这样子,我的童子功迟早保不住!
谢青鹤也是第一次与人这么戏亵,被点名了也不好意思,还要故作镇定,一副稳如泰山老司机的模样凑近师弟耳边小声说:你今日有伤就不闹你了。待师哥下山回来,将衣裳裤子都褪下,师哥要从头亲到脚。
束寒云喜欢被他吩咐,如今亲密至此,这带了些强制又羞耻的命令越显得刺激,只是忍不住顶嘴问了一句:脚就不要亲了吧?
我就想知道,你这煞风景的毛病,是不是天天跟哥抬杠抬出来的?谢青鹤问。
束寒云伸手捧住他的脸:我都听师哥的。
这会儿天已经暗了下来,屋内只剩一点儿光亮,二人全仗着习武之后的精湛目力视物。
谢青鹤想着这么晚了,下山也做不了什么,不如再歇一晚,天亮再去飞仙草庐与师父一同下山。
他去点了灯来,屋内霎时间有了一种人间灯火的温暖气息,想起师弟还躺在自己床上,谢青鹤越发觉得温馨欢喜:今夜在师哥处对付一顿,晚上就睡师哥的床,明天再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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