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你这是什么情况啊!
旧怨魔尊被他揍出火来,愤怒之中还有几分心酸。
你原本就应该入魔了,结果把我看得真真儿的,一捉一个准。你说自己天赋异禀,恕我直言,我活了这么几千年,没见过你这种饼!
旧怨魔尊的怒火再大,看着谢青鹤清清淡淡的面容,终究还是有点怂,气焰也渐渐小了:我思来想去,多半还是你这串却魔珠有些神异。上官好是个聪明小鬼,他有点道道,应该可能就是手串?
上官时宜赐予的这串念珠究竟有什么功效,谢青鹤也不大清楚。
他隐隐约约觉得,身周的魇圈和魔障应该无法困扰自己,但,这种事情怎么说得好?他目前的优势完全建立在他不受魔气侵扰的情况下。万一摘下手串就真的入魔,被旧怨魔尊控制住了呢?
大好局面,总不至于两句话就被哄得反转。
嗷!旧怨魔尊真的眼泪汪汪了,你怎么又嗞儿我?我怎么了我?
手串不能摘。魔障怎么破?谢青鹤问。
旧怨魔尊差点哭出声:爷,您讲讲道理。魔,磨啊!磨砺的那个磨啊!魔障就似你们修正道的要渡水火灾灭,要熄杂念物欲,不是还要去挨立春的第一道新雷么?这个是上天注定的道理,又不能中途修改你渡劫也不能说,等等,劫雷先回去,我明天再来吧?
你不能取信于我。可我现在就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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