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指了指身边依然在吃喝的酒客:他们吃的喝的都是假合之物,原本桌上几样东西,事实上吃下去的就是那几样东西。我与你在此纠缠得久了,他们要饿死,我也要饿死。

        只有你,一念魔生,永远都不会死。

        旧怨魔尊刚刚还哭得鼻涕眼泪一把,被谢青鹤拆穿了他的缓兵之计,神色就冷淡了下来。

        我是不愿杀凡人,不是不能杀凡人。若真到了所有人都饿死的地步,我也不介意提前送你如今的皮囊上路。你这个皮囊人至中年,本该体健身强,可他被酒色掏空了根本,患有消渴症。

        你再看我。

        谢青鹤很自豪地展示了自己肩宽腰细的潇洒体魄,说道:他不出三五日就要死,我么,不饮不食以真元续命,活上十天半个月尚有战力。在他死去之前,我还身强体健。到时候我只要杀了你,魔障自然也能破去。

        你说我不像名门弟子,身在正道却行邪事。谢青鹤哂笑,你如今还活着,就是因为你挟持了这个凡夫俗子。我顾惜他的性命,才会与你在此耍嘴皮子。不然呢?你以为自己很可爱?我才舍不得杀了你?

        旧怨魔尊不再做滑稽姿态,偏头冷淡地说道:魔有魔性。你要么按照我的规矩来,入魔破妄,要么你就等一等吧。等到我这皮囊奄奄一息的时候,一剑杀了他看看我会不会死,再看看你能不能走出这魔障!

        谢青鹤坐在酒桌前,看着那盆无土栽培的时颜魔花,那花开得无比艳丽,摄人心魄。

        你知道我师父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也知道我今天在鄢地救了人。是不是有魔气魔念的地方,你都能看见听见?谢青鹤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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