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至今仍是寒江剑派的掌门大弟子,是上官时宜公诸武林的唯一继承人。他若是跟被师父逐出门墙的污点生活在一起,与束寒云结成道侣携手白头,岂不是公然挑衅恩师的决断?这会让谢青鹤继承人的身份立场彻底失去合法性。
上官时宜本就不喜欢也不赞同他俩的私情,这样闹上一场,只怕会反对得更加激烈。
师哥,我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告诉师父呢?就算不告诉师父,我跟你下山,也没什么妨碍啊?师哥是觉得我做错了事又舍不得训斥我,才让师父训诫我么?我知道错了,师哥,我跟你下山去,日日跪经赎罪,你就饶了我,好不好师哥?束寒云双手合拳,不住作揖哀求。
谢青鹤握住他的双手,被束寒云不断哀求弄得有些焦头烂额,耐着性子解释说:我知道你与师父相处得不很融洽,但是,不管怎么说,你是师父的二弟子,我要将你带离寒山,总得给师父说明白前因后果。这么大个人说走就带走了,我也得给师父交代。
束寒云一愣。
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这五年来,他的战力凌驾上官时宜之上,取代了谢青鹤的代掌门之位,宗门局面早已是飞仙草庐与观星台分庭抗礼。他哪里想到自己还是上官时宜的二弟子,去留都得向师父交代一声?
那师哥就不能替我撒一次谎么?只说带我走,不说其他的事。束寒云可怜巴巴地问。
谢青鹤被他问得卡了壳。
纵然有一万个理由,一千种底线,催使谢青鹤对上官时宜坦然相对,绝不诳言相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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