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揪住谢青鹤的衣襟,越发温柔小意地哀求:师哥能不能替我隐瞒遮掩一二?我那件事,就不要告诉师父了,好不好?师父一生封魔除魔,只说除魔务尽,那他要是知道我的事
谢青鹤显然不能答应这件事,束寒云只顾拉着他求情:我知道师哥会护着我,不让师父杀我,我也不怕受师父训斥责罚就是,就是何必呢?我跟你下山去了,以后都在师哥身边,我一定循规蹈矩,师哥不必非要把这件事上禀师父,平白让师父生气。师哥,你饶了我一回,好不好?
谢青鹤听着他明显带着忐忑与焦虑的哀恳,有些愤怒,渐渐地也都压了下去。
你不要害怕。只要你停了魔功修行,在师哥跟前好好修身养性,师父跟前自有我一力担保。谢青鹤轻轻抚摩他的背心,让他舒缓镇静下来,寒云,有师哥在,不会让师父杀你,也不让师父碰你一下。不要怕。
束寒云急得都要咬舌头了。
他很清楚,只要谢青鹤没有对他下杀手,谢青鹤就绝不会让师父杀他。
至于是否会触怒上官时宜,对他训斥责罚,他根本就不在乎。只要不耽误性命,挨上一掌两拳,吐出几口血来,反而会惹来大师兄的怜惜,届时只要低头认个错,大师兄就会心疼,抬手揭过此事。
他害怕的是,修炼魔功的事被上官时宜知道了,眼里不揉沙子的师父会将他逐出门墙。
他若是被公然逐出师门,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不说他立身处世的根基会在瞬间坍塌,他跟师哥又怎么能继续在一起?他可是弃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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