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端着茶杯子禁不住笑。他时常到师父这里蹭饭,师父也很照顾他的口味。

        外门弟子得令走了,上官时宜提着食盒进来:先吃点?

        谢青鹤也不敢歪着了,忙起身给师父让了位置,奉上清茶:师父您先用,弟子等着吃汤圆。大厨房里应该还有糯米粉吧?一副很担心吃不上汤圆的模样。

        没有了就让他们现磨,大师兄回山,不至于一口汤圆都吃不上。上官时宜要去梳头。

        谢青鹤把食盒里的早餐摆出来,请师父坐下吃饭,自己则接过梳子,帮着师父梳髻。

        他这些日子都只有一只手,日常生活也都是自己打理,单手梳髻也是基本功。上官时宜见他单手行事如此熟练,反倒心疼得不行:如今回来了,便不走了吧?

        上官时宜修炼《齐祖养命经》已经近半年了,命源充沛,伤势渐愈,也窥见了突破寿限的门径。

        做师父的,固然希望青出于蓝,可上官时宜既然还活着,就免不了把徒弟庇护在羽翼之下。哪怕现在谢青鹤皮囊重负、修行难以寸进,几乎成了废棋,上官时宜还是很心疼他,愿意保护他。

        上官时宜既然有希望突破寿限,他就希望谢青鹤能回山来。

        你在山中休养,一来有人就近服侍,我瞧你新收的小马仔,做人说话硬邦邦的,半点不和软,也不大像是会照顾人的样子。还是从外门里寻两个细致懂事的弟子,跟在你身边照顾。二来也方便我及时替你调整方子调理身体,隔得太远了,一个方子吃得久了,终究无益。上官时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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