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将子午簪扣入师父的发间,停顿了片刻,说:师父,我要带寒云师弟下山。

        这不符合上官时宜的预期和打算,当然不会让上官时宜高兴。

        见上官时宜只管低头吃饭,根本不理会自己,谢青鹤只好在榻前跪下,说道:师父,您看弟子如今的破烂身子,已然承担不起为宗门承继绝学、守护天下太平的重任。弟子在外觅得一处风水秀美之处,终日闲心养意,才得一些好处,渐渐地痊愈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上官时宜怒道。

        你落得如今的境地,本就是为师门献身,为天下除魔!难道因为你如今身子不好了,师门就不管你了,嫌弃你了么?从前师父叫你在外休养,是迫于形势,不得已而为之。如今为师突破有望,你便是个废人,师父也能再照顾你六十年,照顾你一百年!

        何曾叫你耗费心力管什么事呢?你只管安安稳稳地躺着,要什么,想什么,都告诉师父,师父都给你找来!上官时宜有些用力地拍拍谢青鹤的脑袋,有些怒其不争,青鹤吾徒,有师父在,保你百二十年风光荣华,何必自苦!

        谢青鹤脑袋被拍得梆梆响,不禁哭笑不得:师父,我自然知道您慈心宽爱,

        那你还闹着要走?上官时宜想摔筷子。

        师父,您如今身体康健,小师弟也是聪明伶俐,担得起传承宗门绝学的重任。倒是弟子身体不好,想要隐居休养一段时日,若有寒云师弟相伴,弟子就更加轻松快活。谢青鹤说。

        上官时宜听出他言下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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