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心情复杂,伏传已经打起了小呼噜。
这些天伏传身体日益恢复,鼾声就不那么响了,睡着呼哧呼哧的像某种小动物。想来等他肺火彻底清除,刀口带来的伤毒都清了,小呼噜也会彻底消失。
谢青鹤莫名觉得轻松了下来。
这孩子心中坦然、万事不愁的性子,倒有些像他年轻时。
前途凶险就战战兢兢裹足不前么?去还是得去的。无非是小心些,仔细些。尽力而为。
你又怎么知道他毫无准备呢?
谢青鹤自问一句,心中生起一些对小师弟的信任,在师弟的小呼噜声中,阖眼睡去。
次日清晨,伏传起得更早。
谢青鹤听见他往马车外边挪动,这些日子旅途劳顿,一时不想动弹,便眯眼没动。
等他睡得舒坦了,神清气爽地起床时,伏传已经煮好了面糊,很好,油盐都很合适,至于食材为什么从面条变成了面糊,谢青鹤也不能太挑剔。
伏传还从水源处打了水来,告诉谢青鹤:都煮过啦,很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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