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说不是,那就不是。我也不过是白问一句。上官时宜松了口气。

        谢青鹤是个不遮掩的性子,若当真喜欢伏传,要与伏传结成道侣,绝不可能当面否认。他既然说没有,那就真的是没有了。

        这些年师父也想明白了。

        我素喜清静,你喜欢热闹,我是不该将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你。你修人间道,喜欢七情六欲,逼着你孑然世外,反倒是对你的戕害。你要寻觅道侣,与你一生相伴,师父觉得这也很好。

        不过,顶好是寻个与你一般成熟稳重的不拘男子女子倒不是说必定要年纪多大,只是年长些的心性沉稳,得失取舍都更稳重些,不至于再中途生变,能长长久久地好生过日子也罢了。

        伏传年纪还小,养在山上也没经历多少世事。这世上还有太多他没见过的奇花异草、山川美景罢了,你既然说与他不是那回事,也不必多说。

        上官时宜轻轻扶住谢青鹤的肩膀,认真地说:青鹤吾徒,为师只愿你得偿所愿,万事顺遂。莫再离群索居,孤苦度日。早日康健起来吧。

        他这番话说得真情实感,还隐有一丝歉意。谢青鹤明白,师父是在对自己低头道歉。

        对不起,当初不该起心拆散你与束寒云,意图撒谎棒打鸳鸯。害得你与我赌气,害得你十一年来在密林之中隐居不出,离群索居,无人照顾,憔悴如此。

        当年谢青鹤黯然归隐,不仅是为了束寒云的选择失望,也因上官时宜曾起心离间他与束寒云。

        这是来自爱人与家人之间的双重打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