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已经主动回来找上官时宜求和,就代表他已经释怀。上官时宜完全不必再提此事。到底还是上官时宜偏宠他,能放下姿态跟大徒弟说几句软话。谢青鹤还能说什么?
我这就搬回来了。谢青鹤笑了笑,恩师医术天下无双,弟子何日康健,全赖恩师庇佑。
至于说上官时宜改换了态度,支持谢青鹤寻觅道侣,谢青鹤也已经没了想与人相伴一生的心情。
人一辈子能真心实意地爱上几个人?观星台虽大,谢青鹤也只有一张床。他不会再给某人打写字的桌子,也不会再想着给某人重置寝具、计划未来。
伏传在外边笃笃敲门:师父?大师兄?二师兄来了!
上官时宜示意谢青鹤先走一步:去吧。
整件事都在谢青鹤的控制中,具体如何处置,谢青鹤没有详说,上官时宜也没细问。今日上官时宜只以掌门身份监场,全凭谢青鹤安排,上官时宜绝不插手。
谢青鹤轻一挥袖,飞仙草庐大门倏地洞开。
看着大徒弟削瘦冷峻的身影,上官时宜只希望今天一切顺利。
时至今日,上官时宜早已不关心束寒云是死是活、前程如何。他所期盼的顺利,是谢青鹤能不能与束寒云断干净,谢青鹤体内的幻毒能不能彻底清除处置束寒云,再是微末不过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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