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寒云好歹也是寒江剑派的内门二师兄,对他的处置可不像是世俗天子,想捏人家脊椎就捏人家脊椎束寒云受寒江剑派门派约束,自然也受寒江剑派的门规保护。门规规定,不许私刑。

        平时里师兄弟打打闹闹是小事,到了真正要命的时候,谢青鹤反倒不能擅专。

        谢青鹤自认无话可说,也没有与束寒云叙旧寒暄的想法。

        束寒云却不然,谢青鹤就在檐下站着,居然眼睁睁地看着他跪在地上,问都不肯多问一句。

        师哥为何突然离京?又为何捏断伏蔚的脊柱?束寒云对谢青鹤说话还带了几分指责,如今整个未央宫暗潮涌动,前朝大臣纷纷憋着劲要刺探皇帝身体是否康健。我知道师哥做事总有理由,可事涉朝堂安稳、天下百姓,师哥为何不能提前知会我一声?差一点就坏事了

        你与伏蔚沆瀣一气,我对付伏蔚还得先跟你通气?好让你跟他一起对抗我?

        谢青鹤看着束寒云气鼓鼓的模样,一时竟分不清楚他是真心抱怨还是故意做戏。

        他一直觉得自己很聪明,这几回跟束寒云说话,每每看着束寒云理直气壮的模样,他都有一种可能我真的很蠢但是我完全没意识到的错觉。否则,束寒云怎么敢把他当二傻子糊弄?!

        师哥,伏蔚究竟对你说了什么?你为何如此生气?束寒云问。

        谢青鹤很难排解此时涌起的荒谬感,看着束寒云的模样,觉得眼前的人无比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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