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面罩摘下来。谢青鹤突然说。

        束寒云察觉到他情绪古怪,还是伸手把面罩摘了下来。

        面罩下那道狰狞的伤痕是上官时宜的轻雪枪所伤,也是谢青鹤与上官时宜险些决裂的根源。这原本应该是束寒云刺痛打动谢青鹤的杀手锏。

        谢青鹤将他看了许久,说:戴上吧。

        束寒云皱眉道:师哥?

        上官时宜解开阔袖,快步走了出来,说道:既然摘下来了,不如我替你看一看。

        束寒云马上就要将面罩戴起: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师父不必

        上官时宜捏住了他的手腕。

        他没有使多少力气,束寒云只要用力就能挣脱。然而,这种时候,束寒云敢这么做么?

        僵持片刻之后,束寒云不再坚持戴上面罩。上官时宜低头在他那道狰狞的伤痕上仔细看了几眼,伸出一根手指,沿着伤痕痊愈的边沿,轻轻抹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