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寒云低头不语。

        上官时宜冷笑一声,也没有多说什么。

        你问吧。上官时宜在旁边站住,伏传连忙给他搬来椅子,又给谢青鹤也搬了一把。

        上官时宜就在旁边坐了,谢青鹤并未托大坐下。审的是师弟,不是后辈弟子,平时上下之间暧昧些无妨,说到门规上边,反倒不能狂妄。不止如此,他还对束寒云点了点头:起来说话吧。

        束寒云至今不知道出了多大的事,将上官时宜与伏传的脸色都看了一遍,称谢起身。

        折柳街有一座吞星教的秘坛。我找过去时,前前后后都被处理干净了,人死绝了,魂灭光了,半点痕迹都没留下。可是你的手笔?谢青鹤问。

        束寒云万万想不到开头就是这么切中要害的问题,半晌才点头:是我做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谢青鹤问。

        束寒云更想不到还要回答为什么。这问题不是明摆着的么?

        伏蔚被不平魔尊附身之后,见识了许多魔功修行之法。不过,他没有修行天资,修习魔功也是事半功倍,旁人十天半个月的功夫,他练上三五年也未必有效果。前些年他接触到了吞星教,也就是小师弟在杨柳河意外撞见了祭坛的邪修魔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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