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寒江剑派的束二爷已经死了,可对束寒云自己来说,他还活在未央宫中。

        这边敲锣打鼓吹唢呐,宣告束寒云的死亡,对伏蔚体内的束寒云而言太过残忍。一过不二罚,束寒云的罪过已经随着身份上的死亡结束了,何必在细枝末节上再刺激他?

        说到底,谢青鹤也不想逼得束寒云狗急跳墙。

        前朝有了几次寒江剑派插手世俗,导致国破家亡、外族入侵的惨事。如今的朝局经不起折腾,伏蔚的几个儿子年纪都还小,若是束寒云急怒之下鱼死网破,整个未央宫马上就会陷入混乱。

        谢青鹤绝不能允许此事发生。

        上官时宜摇头道:恰好传儿也已经入道。两件事一起办吧。

        简办丧事,重办入道礼。

        用喜事冲淡折损内门精英的晦气,对整个寒江剑派都是有益的。

        谢青鹤想着,到时候在小师弟的入道礼上,他也列席观礼,在天下同道面前展露出他对小师弟的扶持之心,也是极好的一次表态,便改了主意:也好。

        如此传出江湖的都是伏传的入道礼,减弱束寒云丧礼的影响力,想来也不会很刺激束寒云。

        当天下午,落后一步的李南风才匆匆忙忙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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