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谢青鹤已经回了观星台休息。他这一两日间也是心力交瘁,刚刚送别了自己前半生最美好的一段时光,又跟师父沟通好了小师弟的身份问题,累得只想洗个澡睡上一觉。

        李南风回来时,寒山上下都已挂白,外门弟子正在写讣告。

        他跌足狂奔到剑山亭,看见束寒云冰冷的尸身,当即发狂,一掌拍碎了野亭的两根柱子。

        陈一味本就不长于武艺,根本拦不住他,伏传劝了好几句,李南风还在追着陈一味打,伏传也搞不明白,这事儿跟陈一味半点关系都没有,李南风追打陈一味干什么?

        实在劝不住,伏传只得警告:南风师兄,这是二师兄灵前。你再如此闹事,我只能冒犯了。

        谢青鹤从梦中被齐欣然惊醒,匆忙赶到剑山亭时,战斗已经结束了。

        李南风手脚都有些轻微的擦伤,被几个外门弟子摁在地上。伏传小脸煞白,颈上竟有一丝血痕。

        谢青鹤顿时皱眉。

        伏传天生剑骨,武学一道上可谓一日千里。光是骡马市初见时,他的身手就不下于李南风了。否则,上官时宜再心大也不可能让他独自下山。如今筑基建玄,与从前更不可同日而语。

        如今李南风只受了轻伤,伏传反倒伤了颈项还能为什么?

        小师弟敬着李南风是师兄,处处手下留情。李南风倒好,敢拿短刀往伏传脖子上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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