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伏传立志要努力学习,天天向上,做一个和师父、大师兄一样啥都略懂的全才!

        不然,以后师门之间联络感情,啥都不会,根本插不上手。

        胡子被扯了,脸上的颜料也被沾了药水的毛巾一点点擦下来,伏传发现大师兄的脸没有一丝皱纹,看上去简直和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样。也不知道是身体不好,还是颜料用得久了,看上去气色很差,带着枯槁憔悴之色,饶是如此,单从眉眼之间,依然能看出大师兄从前的俊朗风华。

        瘦归瘦,大美人还是大美人啊。难怪大师兄每天都要涂口脂抹面脂,不好好保养多可惜啊!

        上官时宜还用毛巾搓谢青鹤的脖子。谢青鹤易容化妆很仔细,连脖子上都画了连片的皱纹,这才营造出一个完美的老者模样。脸上的颜料好擦,脖子上就有些麻烦了。

        谢青鹤已经被制伏在榻上躺着,举起一只手投降:我自己来,师父,脖子

        上官时宜给他搓了好几下,终于把所有的颜料都搓干净:我听说你在山下打着燕不切的旗号招摇撞骗?燕不切长这样?

        伏传顿时有些紧张。他想替大师兄解释,不是大师兄招摇撞骗,是他认错人了。

        谢青鹤揉着脖子爬了起来,没好气地说:我要装他就不易容成这样了。

        伏传这才发现,师父并没有任何问罪的意思。大师兄丝毫不恭敬地歪在师父的榻上,师父还给他搓了一个干净的帕子,让他擦了擦脸。这样随意的姿态就像他在大师兄跟前一样。

        这让伏传觉得,大师兄说得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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