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大师兄的感情,应该就是同门之爱,并不是男女之情。我跟大师兄相处的时候,就跟大师兄与师父相处时无比相似。大师兄也不可能爱慕师父吧?他跟师父也不会做那件事啊。

        这让他松了口气,又隐隐有些怅然。

        如果我跟大师兄的感情不是那么特殊,那,大师兄对南风师兄、一味师兄还有外门的师兄弟们,是不是也会那么温柔,那么好呢?我只是他的小师弟,又不是唯一的师弟

        早知道就当儿子算了。伏传很后悔。

        他正在挣扎纠结,谢青鹤已经把冬靴也脱了,盘膝坐着,跟上官时宜商量正事。

        还请师父手书一道掌门令,急召束寒云回来。谢青鹤说。

        上官时宜起身走向书案,伏传连忙上前伺候笔墨,上官时宜将纸铺开,问道:何事召他?

        十一年前,谢青鹤苦求上官时宜原谅束寒云,不要将束寒云逐出门墙,从登天阁下来之后,上官时宜也就再不提束寒云修炼魔功之事。然而,龙城事后,束寒云处于自动放逐的状态,名义上还是寒江剑派的二弟子,实质上已经自逐出门

        这么多年来,束寒云从不以寒江剑派二弟子之名行事,也从来没有踏入过寒山境内。

        有登天阁之事,上官时宜不会公开驱逐束寒云。可束寒云自己也明白,师门已不欢迎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