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不是强词夺理么?谢青鹤愕然。

        你在此与我争辩又有何益?不如将伏传唤来,亲口问问他,让他还是让你?上官时宜说。

        您明知道小师弟恭顺谦和,绝不会与我相争,这事若问他的意见,哪还有商量的余地?谢青鹤气得不行,您老人家长命五百岁,还能再活几百年呢,我这儿帮着小师弟重新收养弟子,又有什么来不及?

        上官时宜听他气急了胡说八道,抬手拍了他额头一下:我看你是皮痒了!

        谢青鹤猛地拍了自己额头一下:来啊!打死我好了!

        上官时宜看着他。

        谢青鹤深吸一口气,低声道:师父息怒。弟子口不择言。

        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那边面壁思过去。上官时宜指了指东边的静功席,那是他打坐修行的地方,空空荡荡一张塌,只摆了一个古朴的蒲团也是伏传的作坊出品,绣着漂亮的鹤纹。

        谢青鹤从前也跟上官时宜观念不和争辩,师徒二人彼此都不能说服对方,都会保留意见。

        只是上官时宜身为掌门,谢青鹤心里再有多少不满,也必须服从宗门利益,也就是无条件服从掌门的决断,跟师父关上门吵了架,他就绝不会在别的场合说出任何反对师父的意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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