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
结果满京城都以为死掉的人,突然之间蹦跶出来,这算怎么回事?
齐大监在宫中被皇帝狂踹屁股,粱安侯前往齐大监府上拜见时,齐大监却毫无怨怼愤怒之色,好声好气地将粱安侯宽慰了一番,拍胸脯保证自己信任粱安侯的忠心,只请粱安侯把残局收拾干净。
粱安侯回府之后,韩珲正要暗搓搓给大哥上眼药,就听见粱安侯吩咐:披甲。
阿爹?韩珲本能地感觉到一丝颤栗。
就算那群死而复生的河阳党人有些三脚猫的功夫,也用不上披甲铁骑吧?
老阉狗与我虚以委蛇,是疑我有不臣之心。若不当机立断,必有破门灭族之祸!
阉党的打手,皇帝的走狗,凶名在外的粱安侯府,突然领兵冲向了皇城。
这急转直下的局面,谁都意料不到。
戍守皇城的禁军装备虽好,却都是没经过战阵的少爷兵,一触即溃。
皇帝压根儿就没想到自己的禁军这么不禁打,粱安侯策马冲入安平门时,皇帝才想起向驻扎在城郊的黄衣军下旨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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