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衣军的军指挥是皇帝的母舅,承恩侯南宫宏德。
这位大人接到圣旨之后,马上传令升帐。
然而,前来求援的太监只看见升帐,看见一路路将军进帐听令,却总也不见大军开拔。
蹲在墙头看热闹的阆泽莘冷笑:天子也是久居深宫,阉狗贱婢谄媚逢迎之下,就忘了两代之前的旧事。天下一统才几年?往上数两代,哪家不是东奉齐梁西朝魏姜?天子嗤。
数百年的战乱使得天下百姓都失去了对皇室的敬畏,昨儿是这家当皇帝,转瞬间又被那家打灭,皇帝的位置轮到下家来坐。来来往往折腾了无数次,老百姓们麻木了,世家们更没什么敬畏之心。
皇帝登基之后,对太后母族并不亲近,甚至纵容齐莺欺辱过南宫宏德宠妾所生的幼子。南宫家在朝中得不到尊重,自然也无法从中获取收益。这种情况下,作为家有万亩良田的大世家,南宫家也得考虑考虑,自家会不会成为继河阳党人之后,下一个被扩隐的肥羊?
要说起兵造反,南宫宏德也没有这份主动上进的心气。
但是,如果粱安侯府先一步造反,那就是王失其鹿、天下共逐了。
阆绘一脚把侄儿踹下墙头,马上就有士兵闻声围了上来。
请通禀南宫将军,南和旧友求见。阆绘风度翩翩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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